他妻子总算懂了,“你是说那丫头有法子能去除树葛的毒性,还把它做成精白面一样的事物?”

“对啊,你看这面多白。”王楼带她看木薯粉,如雪一般,确实洁白。

“你吃了几日,可有哪里不舒服?”

“未曾,反而越吃越好吃,越吃越上瘾,这可比面好吃多了。”

王楼的生活质量远超大多数人,平日家中吃的也都是精细白面,可也是剌嗓子。

吃惯了木薯饼,再让他吃窝窝头,已经不可能了。

他妻子翻个白眼道:“既然你吃着没毒,又觉得它好吃,买都买回来了,又有什么好纠结的?直接放到酒楼里卖便是了。”

妻子的话就像是定海神针,王楼想来也是,有毒没毒,先卖了在说。

不过妻子也赞同他不要说出饼是用什么做的,二人忙活了几个时辰,做出一笼屉新鲜的木薯饼。

王楼是个天生的生意人,他把木薯饼切成小块,放在酒楼外面,免费品尝,时人见到有免费的饼子可以吃,虽然小些,可也都不会错过这个便宜。

这木薯饼吃起来香甜无比,又不剌嗓子,吃过的人都说好,连忙追问王楼饼子怎么卖的。

王楼大喜,就知道没人能够不喜欢木薯饼,他记得顾兰给他出的主意,不要直接售卖木薯饼,不然她供不上货,反而影响他酒楼生意。

到时候大家都要买饼子,谁还愿意在店里吃饭?

王楼连忙告诉众人,这饼是他新研究的一样菜式,不卖钱,进店消费满十二文钱就送饼子,买的越多送的饼子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