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施了道术法,将身上的血给去除。
祭灵澈见状,知他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强撑着嘴硬,心中难受。
曲无霁见她神色暗淡,便缓缓站了起来,张开臂膀,轻笑着说:“你看,没甚要紧的。”
祭灵澈不由得气笑了。
她攥住他的手腕,想说让他先上去,她独自去杀妖主。
但转念一想,他定是不会同意,还会患得患失地乱想——
她轻轻地叹出一口气,低声说道:“你别这样。”
“你装作无事,我更会心疼你。”
曲无霁笑了起来,周遭的猩红映在他眼中,竟添了一层风采。
他凑了过来,只轻笑:“真心疼,还是假心疼?”
祭灵澈见他一副暗爽的样子,微微挑眉。
他走过来,环住她的腰,垂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间,有些倦意,低声喃喃道:“阿澜。”
“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她愣了一下,只感觉他身上凉凉的,像是一块易碎的冰,赖在她怀中一点一点融化。
祭灵澈心里空落落的,竟有一点害怕,就像害怕流沙从指间穿过一样。
她抬起手,将他抱紧。
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般,她闭上了眼睛,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她低声道:“我听见了鸦羽剑的悲啼。”
曲无霁闻言,缓缓放开她,他勾了勾手指,地上嗡鸣的杀湍剑被他敛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