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无霁凉声说道:“你方才说,傅延年在地宫搞的那些东西,你们都有参与。”
他倚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地磕着桌面,冷冷地扫视那两个少年。
镇邪司的领事们,靠墙角缩成一排,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一个个噤若寒蝉。
郑红桥脑袋嗡嗡响,站在曲无霁面前,不住地打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清楚自己师尊在搞什么勾当,她卷进这种事情来,绝对是没有活路,何况她又确实是帮着师尊……
可花香断脸上却笑嘻嘻的,当曲无霁那冰冷的灵压不存在一样,
他将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只剩一层里衣,一边搓手一边道:“确实是参与了——”
“不过,这又不是我自愿的,我被那疯子关在帝陵中三四年,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曲无霁捡起桌上的空茶碗,手轻轻拂过,变出一碗热茶,向前一推。
花香断愣了一下,看着那碗热茶。
曲无霁轻笑:“敢喝吗。”
花香断犹豫了一下,随即端起那碗热茶,一饮而尽。
他只感觉一股暖意在顺着他的经脉流动,身上的寒意瞬间被驱散,被抚去伤痛。
曲无霁一挥手,这少年身上的湿衣服瞬间便干了。
少年不由得愣住,难以置信的地在身上摸了摸。
曲无霁缓缓说道:“我且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他声音渐冷:“ 你可知道,如何将那帝陵中的胚胎,寄生到人的金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