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紧紧地攥着那颗珠子,只说道:“你找死。”
殷素那张脸近乎肃穆,背光而立,像是一座雕像,只那柄长剑,泛着凛凛寒光。
祭灵澈修为虽远胜于此人,可此时被她用长剑指着,却莫名的遍体生寒。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只将曲无霁揽得更紧了一些,护在怀中。
殷素神色晦暗,好像是勾起了嘴角。
良久,她摊开手掌,只道:“金丹给我。”
“你也不想,曲首尊经脉俱断,活活痛死吧。”
风声烈烈,吹得殷素的红袍响动。
祭灵澈半跪在地上,凝着那人随风而动的血红衣袖。
祭灵澈语调阴凉,淬着毒一般,只说道:“你信不信,我把你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扔去喂狗?”
殷素闻言,没甚表情,摊开的手掌也没有收回。
好像笃定她会把那枚金丹放到自己掌心一样。
祭灵澈冷笑,握着金丹的手一寸寸绞紧。
只听她道:“我就算把它捏碎了,也不给你。”
……
校场上,那从秦百川丹田里爬出来的妖魔,已经连杀数十人,鲜血汩汩流淌,尸体躺了一地,在夕阳下红的刺眼。
死的多是一些修为不高的弟子,这些人一时间没来得及闪避,顿时被那妖魔的爪子给开膛破肚。
这妖魔虽是诡异,好在不算难缠。
在场的高阶修士无数,剑光大现,不多时便将那妖魔的头颅削落,黑血飞溅,随后那妖魔身躯在狂暴的剑风中被斩为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