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跳得极快,身上瞬间浸出了一层冷汗,手猛地攥紧,死死地扶住栏杆。
祭灵澈伸手握住了那颗珠子,那珠子金光逐渐暗淡下去,连带着那骇人的灵压一起敛了去。
她目光扫向雪宁,只说道:“你方才说的那两点,本座全准了。”
“只不过,你听着,我之所同意,是因为我觉得你有意思,不是因为我受你要挟。”
“用不着你告诉我,我也知道这金丹被他藏在哪。”
这种大乘期的金丹,被术法催动,释放出的灵压,几乎是天崩地裂,定然会被人察觉,若是想将它藏起来,只有吞到肚子中,放在自己丹田里才最安全啊。
祭灵澈握着那颗血淋淋的珠子,鲜红血液顺着指缝往下滴,昏暗的夕阳中,她好像握着个染血的心脏一般。
柳叶桃丹田挨了刀,却并没有死,躺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喘着。
可纵然如此,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出一声,简直能忍极了。
祭灵澈掌心上托着这颗金丹,对着那些已经呆愣的修士们,只道:“这便是仙盟屠我逍遥门的债,你们,可看清楚了?”
……
金丹上的光芒已经敛去,可曲无霁丹田的剧痛却并没有消减,痛得他识海嗡鸣一片,什么都听不清,他伸手抚上腹部,只摸到满手的鲜红。
他扶着栏杆半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手上的血迹,一瞬间,他竟分不清不自己在哪,不知道这里是黄金台还是云中的月镇。
曲无霁闭上眼,忽然感觉心口的伤也好痛,窒息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