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祭灵澈并没有看向他,有些烦躁,正要甩开他的手。
曲无霁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用力地喉间腥甜吞咽下,轻声道:“阿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只是——”
我只是看不得你受委屈,不想你再受伤而已啊……
“好了,”祭灵澈轻声打断他,曲无霁一噎,只听她语气稍缓,低声道:“商徵,你知道的,我不会走的。”
“难得他们有这样的胆子,我要是走了岂不是让人失望了。”
“这么多年,也是该做个了结。”
曲无霁将她拽近了一些,却只说道:“……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却故意用话来刺我。”
祭灵澈抬头,见他蹙起眉,脸色刷白,额上渗出些冷汗,她不由得一怔,说道:“你—— ”
“你的伤还在痛吗?”
她这才发现他脸色的异样,惊道:“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怎么一直忍着?”
他别开眼睛,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淡淡道:“我无事。”
祭灵澈刚要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剑鸣刺耳,是剑意催发到极致的破空之音。
只见傅延年又飞身跃了上来,对着二人猛地挥剑,那狂暴的剑风似要把二人拦腰斩断!
祭灵澈虚空一握,杀湍剑瞬间出现在手中,嗡地一声与傅延年手中的剑撞在一起。
她只用了四成左右灵力,两股剑意相撞,狂风大作,脚下的金塔开始剧烈摇晃,随后开始从上到下地崩裂,只一瞬,巨大金塔解体,轰然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