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扫向门外,只见那里站着很多人,在门外待命。
可那些人好像并不是师出同门,气息混杂,功法不一,有剑修有法修有符修,虽也训练有素却带着点杂乱,像是硬凑在一块的。
在这群人拥上来之前,二人为了免生事端,已经隐去了修为相貌,用的是最初在白玉楼喝酒的那平庸模样。
这黑衣人缓步走上前,眼睛如鹰一般扫视着二人,最后目光扎在祭灵澈身上,一瞬不瞬地瞧着她。
祭灵澈嗤笑一声:“看什么呢,眼珠子不要了?”
那人置若罔闻,缓缓抬手,长剑点在她前胸,终于开口道:“欠。”
他声音喑哑,好像好久都没说过话一样,发音很不标准,祭灵澈没反应过来,气笑了:“欠?欠什么,谁欠你了?”
曲无霁却忽然道:“他听不见。”
祭灵澈惊疑看向他,只听他继续说道:“他是聋子,不会说话。”
“他刚才说的,应该是——剑。”
祭灵澈蹙眉,对着那聋子道:“什么剑?”
那聋子显然能读懂唇语,他脸色沉得好像能滴出水来,艰难说道:“差、端。”
祭灵澈这下可听懂了,她笑了起来,长长地啊了一声,拉着声调道:“这里可没什么差——端——”
“不过,杀湍剑,倒是有的。”
只见那人神色更加阴沉,因为太过用力,握剑的手指轻微泛白,什么也没说,长剑猛地往前,意图已经是不言而喻,一言不发就要给她捅个对穿——
可那剑却生生悬在她前胸,动弹不得。
只见曲无霁伸手虚虚地握住,并没有触碰到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