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灵澈看着他,话在嘴边却说不出来,心中忽然有点难受,看着他良久才道:“你说谎。”
曲无霁道:“我不是逞强的人,若是真的撑不住,又怎么会不说呢?”
她握住他的手腕,只觉得他手腕冰冰凉凉,好像怎么都捂不热一样,她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抬头看着他,良久移开眼睛,说道:“不行,得先找个地方歇歇脚,我看看你的伤势,再做打算。”
曲无霁又道自己没事,可看到祭灵澈不满地蹙眉,他便淡淡地笑了起来,不再说什么。
祭灵澈拽着他又回了白玉楼,要了一间客房。
经过方才的动静,酒楼中的散修都已经走没了,只几个喝得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不知死活。
此楼虽然受到剑风波及,可是竟岿然不动,连一块砖块都没少,只是原来悬在楼前几个纯白灯笼被剑风绞碎了。
高大秀美的酒楼立在一片废瓦中,鹤立鸡群一般。
祭灵澈悠悠道:“看到了吗,这就是财力。”
白玉楼的每一块瓦都是价值连城的极品灵玉,牌匾更是产自昆仑的白神木,刀剑劈不坏,火烧不烂,飘摇中岿然不动。
她道:“这酒楼看着寻常,只有患难才能看得出价值呢。”
曲无霁都有些讶然,他从不知道白玉楼竟然是按照仙盟防御建筑的规格所制,他良久才低声道:“看来古老板确是深谋远虑,用心颇多。”
祭灵澈轻笑:“古潮音聪明,又长袖善舞,当真是不世出的天才。”
曲无霁无言良久,忽然道:“所以,边唐是他杀的?”
正在上楼的祭灵澈顿住脚步,回头看他,微微挑眉:“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