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灵澈一怔,看着那死水一样的猩红阵法,忽然焕发出生机,竟然隐隐地亮起来。
此刻他们也不知道,这阵法忽然触发,是因为剑风所致,还是因为有东西进去了。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那诡异的阵法,心中道,她必须确保那东西已经死干净了,还必须要找到那被控制的殷沛。
她勾起嘴角道:“来都来了,闯一闯?”
曲无霁轻浅笑着,忽然伸出手来,祭灵澈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愣了一下,旋即将手放在他手上。
他紧紧地攥住她的手,有些拿腔拿调地学着她说话:“来都来了。”
祭灵澈一哂,抬头正好看见他那一双澄澈的眼睛,正含笑看着自己。
正要踏入那阵法,她却忽然感觉一道剑风刷地从脑后袭来!
祭灵澈旋过半身,猛地用袖子去拂——
只见一柄长剑已经刺到她心口处,只听“铮”的一声,那剑连她衣角都没沾,当即折断。
那人显然没反应过来,她猛起一掌正拍在那人胸口!
她只用了三成的灵力,却仍将那人拍得心脉崩断,口吐鲜血,连连后退,跌倒在地。
祭灵澈蹙眉,只见一人拄着断剑,半跪在地上,鲜血卡在喉间,不断的往外涌,说不出话来。
曲无霁盯着他,冷声道:“你是何人”
却见他挣扎地打出一道传讯法决,二人并未阻拦。
他那道传讯法决打出,心脉便全然崩裂,浑身血液倒流,鲜血从口鼻中喷出,良久头猛地一沉,再无气息。
祭灵澈被这人怪异举动气笑了:“这是来干什么的?找死的?”
曲无霁沉沉地看着他,勾了勾手指,忽然一块腰牌从他腰间落下来,飞到曲无霁手中——
只见那牌子上仙法流转,本刻着金光闪闪的字,可随着他生机消散,那腰牌上的字也逐渐消失,曲无霁拿起来的时候,便已然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