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瑾闻言浑身一哆嗦,瞬间脊背上起了一层冷汗,脸色刷地变白。
她又想起蝶祸之时那般惨状,藏于心底的梦魇被再一次唤醒。
祭灵澈眼光没有分给令狐瑾,却与她笑道:“令狐家主莫怕,我开玩笑的。”
令狐瑾说不出话来。
真话往往就隐藏在玩笑中。
祭灵澈敢做,也能做。
当然,曾经也真的做过。
当年的蝶祸,一夜之间五大世家几乎尽皆倾覆。
那银色光蝶漫天飞舞,剑劈不死,火烧不灭。
但凡被蝶翼带上一点,身上便会瞬间燃起青蓝色的冷火,那火没有温度,却直接烧灼生魂,青蓝色的光焰燃尽,生魂消亡。
死在这冷火下的人,尸身无损,神色如常,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优雅的死状与这个光蝶一样,是带着剧毒的美。
就是这一次蝶祸,五族禁器被掠夺,重创了各大世家,几乎毁了他们千年基业,更是动摇了他们在仙盟中的地位。
原先世家才是仙盟的主宰,经此一役,一些新秀门派才扶摇而上,太华玉墟也是借此掌管了整个仙盟。
世家守旧,反对与妖魔正面开战,而直到新秀宗门掌握话语,风气才慢慢转变,仙盟才废除献祭,逐渐地倾向与妖魔决一死战。
祭灵澈轻叹道:“令狐家主,就这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