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玉佩的灵力还没有完全散掉……
她一边想着,正要将手中这玉佩塞进衣襟中,忽然手上猛地一灼,就像是被火给燎了一般!
她猛地脱手,将这玉佩给甩出去,玉佩落在绵软的雪中,并未发出声响,四下寂寥,忽地一道人语清清楚楚地回荡:“祭灵澈。”
她瞬间顿住,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后背刷地冒了一层冷汗,因为这声音……
是她自己的。
她一寸一寸地扭头,看向那被雪掩得严严实实的棺材。
那声音分明是从那棺中传出。
“过来。”
棺中又发出声响,却又闷闷的,从雪中透出来一样,却又透着无尽的威压,反抗不了似的。
祭灵澈汗毛倒竖,只想转身就走,可是脚就跟被钉在地上一般,无论如何也挪动不了。
她鬼使神差地向那棺材走去,伸手层层拂去那女尸身上的积雪,从下至上,先是让她露出身体四肢,最后才敢伸手去拂开她脸上的积雪。
只剩最后一层的时候,她顿住了,就在这时寒风刮过,吹去了棺中人面上最后一层雪,祭灵澈手生生悬在半空,瞳孔骤缩,当场愣在原地——
最后一丝薄雪拂去,那棺中人缓缓睁开眼睛。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寒潭一般,冰凉清澈,无半分犹疑软弱之色,正静静地与她对视。
忽地,祭灵澈手指一凉,只见这棺中人竟抬起手,那泛着冰霜的手与她相触,然后慢慢地十指相扣。
棺中人嘴角泛起一丝笑,说不出的邪妄,她轻声道:“原来二十年后的我,竟这般窝囊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