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
祭灵澈负手走近那行宫,层层丧幔在阴风中招摇,好像无数白影乱晃,白纱掩映中隐隐能看到硕大的棺椁。
祭灵澈站停住脚步,小绿站跟在她身后,见她忽然站住,不由得一愣。
祭灵澈慢慢地眯起眼睛,风骤然刮来,刷地带起那层层丧幔,月光中,只见椁已经碎了,棺材板上一道深痕,从中劈开,好像将棺开膛破肚一样划开,而那棺中,却空空如也。
小绿见了这棺材,不由得惊呼一声,随即捂住嘴,低声道:“国师大人!”
“我不久前还守在这里,这棺那时还是完好无损的……”
祭灵澈撩开随风飘摇的乱布,一步一步地靠近那棺材,一时四下寂静,踩到地上的碎片发出脆响响,便甚是突兀。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被从中劈开的棺板,竟然捕到几缕灵丝,心中暗道:这妖魔原不是自己跑出来的,竟是被人给放出来的。
她手指拂过那棺板,读着那残存的灵丝,冷冷勾起嘴角,轻声道:“叫我猜猜,你是谁呢?”
小绿在她身后道:“国师大人,那妖魔有没有可能藏到帝陵里去了?”
祭灵澈专心致志地看着这棺板上的灵丝,觉得甚是眼熟,她只道:“你要不然抬头看看?”
忽然 ,小绿只感觉什么东西滴在了自己脖子上,黏腻腻的,冰冰凉凉,说不出的恶心。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呼吸都深重起来,她一寸一寸地抬起头,正跟趴在藻井上的东西对视。
那东西如蜘蛛一般,附在天花板上,咧开嘴,涎水一股一股地滴下来,与她对视的瞬间,偏了偏头,好像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尖锐的长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