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一声,将这巨眼撕成两半!
祭灵澈只感觉天光乍泄,骤然踩在实地,识海一搅一搅地疼,好像刚才那柄剑是插在她脑子里的一样。
良久,她睁开眼,却不由得一愣,只见屋顶上一人白衣落拓,长剑染血,从那妖魔后心扎过,正给他捅了个对穿。
剑尖从他心口处那颗巨眼穿出点在地上,将那妖魔死死钉住。
风带起他轻薄衣衫,只见那人眼睛上蒙着白纱,俨然是个瞎子。
谢飞光。
祭灵澈一愣,什么风把这种神人给吹出来了?
只见那人白袍烈烈于风中作响,就算是瞎了眼也是美玉有瑕。
她想,歪打正着,这人竟然没被魇住,看来对付那蛊惑人心的巨眼,不与其对视是奏效的。
忽然,她听到一丝细微的低嚎,她转过头,只见那沈舟万满头都是汗,捂着自己的腹部,额头上青筋爆起,好像正在经受极大的痛苦,他喃喃道:“师、师尊……”
只听衣衫轻轻一响,那白衣人从房顶跃了下来,慢步到沈舟万身边,冷声道:“你怎么了?”
祭灵澈看着他腹部的伤口,隐隐能看到些黑丝涌动。
那伤口已经很深,能看得见金丹,而他金丹此刻已经暗了许多,好像有什么东西盘踞其中,正有韵律的蠕动,显然是活的。
祭灵澈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难不成这种寄生的妖胎,只能在金丹中……
谢飞光是个瞎子,看不见他的伤口,只听他呼吸粗重,知他受了重伤,长长叹了一口气:“你怎地又这般鲁莽?”
“我不是早跟你说了不要擅动,等我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