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连一噎,脸涨红,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董玉濯因为此前的焦虑出了一脑门的汗,这位久仰大名的大师兄一冒出来,他忽然清爽起来,长长出了一口气,喜道:“大师兄!你怎么来了?师父让你来的吗?”
沈舟万道:“哦,那倒不是。”
“我刚回到四院发现你们都不在,看到了书信,才知道你们去了上京。”
“可我看你们一个两个,连御剑都不会拐弯,这种蹊跷事竟落到你们头上,实在是有点惊悚了,遂过来看看,想着别到时候四院就剩我一个活人,我可给谁当大师兄呢哈哈。”
赵祁连:……
这人讲话好难听。
虽然说的是实话。
但还是好难听。
怪不得他师尊都不要他了。
薛映雪道:“大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禀报仙门呢?”
沈舟万道:“哦,无妨,我已经传讯给师——”
“前师尊了。”
沈舟万本是某长老的亲传弟子,不知道怎么开罪了他师尊,被逐到外院来了,可是他那师尊好像并没有完全放弃他,毕竟是呕心沥血培养的衣钵传人,怎么着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赵祁连道:“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沈舟万只道:“来都来了,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