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那么恨她呢。
祭灵澈心口绞痛,头也疼起来,可是依旧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抬起手,抚向胸口,却忽然摸到了一个硬物,才惊觉脖颈上挂着个吊坠。
她把那东西拽出来,发现是半块玉佩,她蹙眉看着,这东西——
哪来的?
她隐隐知道,这玉佩是一对,而今自己手上只有半块,那半块呢?
祭灵澈看了半天,只觉得自己从前很宝贝这东西,想来是很喜欢很重要的,良久,她又把这玉佩给戴了回去。
她抬头看了看,只见漫天飞花中,最后一丝天光正在逝去,夜色悄然笼罩上来,四下一片混沌。
祭灵澈皱起眉头,嘶了一声,心中道,这堂堂天下第一宗掌门的法府,连一个人影都见不着,活得这么无欲无求的?
她漫无目的地穿行在这树林中,林风哗哗地吹,她好像忽然又想起来点什么——
头一疼,那个幻影的白衣少年再度浮现在她识海。
只见,血一滴一滴往下淌,她手上捏着的桃枝已经被鲜血浸红,一柄长剑点在她心口,那持剑人一双眼睛淡漠至极,却带着些微妙的恨意,剑气寒意刺骨。
她看着那柄剑,却很有闲心地笑道:“白衣桃花剑。”
“人着白衣来,我剑名桃花。”
“曲小仙督这剑与人一样漂亮。”
对面那人用力地攥着剑柄,手竟微微发抖,声音却冷极,他只道:“卷轴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