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灵澈听出曲无霁微妙的讽刺,扯开话题——
“既如此,那咱们就走吧,再去会会那神经病国师和骗子公主。”
曲无霁忽地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气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愠怒:“你就这么想死?”
祭灵澈手腕生疼,说道:“谁说咱们和他们非得是敌人,只能你死我活?”
她盯着曲无霁,一双眼睛雪亮:“此前激怒他,是为了试试硬碰硬有没有胜算,既然打不过,为什么还要打?”
“为什么不能针对他的弱点,算计他为我所用?”
祭灵澈就是这样的人。
哪怕她不久前刚被那人扭断脖子,不仅不会屈服恐惧,反而越挫越勇,会琢磨着这一次该怎么对付他。
剑走偏锋,胆大包天。
“为你所用?”曲无霁冷笑,“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轻狂,真是轻狂到头了。
祭灵澈看着他紧攥着自己的手,蹙眉道:“你干什么,我要做什么跟你没关系吧?”
曲无霁的手在不住地颤抖,他声音极轻,却又极霸道:“若我说,就是不让你去呢?”
祭灵澈手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一笑:“我会怎么做,你不是很清楚吗?”
她一点一点将他的手掰开,语调有些漫不经心:“那我只能甩掉你,自己去喽。”
“你知道的,你拦不住我,向来如此。”
甩掉你。
曲无霁想,他是什么包袱,什么垃圾吗,说甩就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