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殷氏向来以天资纵横和暴虐狠辣著称,专出精神病,可变态毒辣到这等地步,连祭灵澈都要叹一句丧心病狂。
那女人忽然说道:“我这伤是他打的,可这孩子——”
还没说完,便泣不成声。
祭灵澈不由得抬起眼睛看她,皱眉道:“什么?”
亓凤元替他女儿道:“你当殷沛缘何能放他们回来?那畜生同我女儿说,你要走随意,但休想带走我殷氏的血脉!我女儿舍不得这孩子,一直忍气吞声受着……”
他伸手抚着那孩子被汗濡湿的额头,眼中却已是泪光闪烁:“可怜我这外孙女,看着软弱,小小年纪却是极有气节……”
原来这孩子再也看不惯父亲发疯殴打母亲,死命护着娘亲,结果把殷沛惹毛了,骂她小杂种胳膊肘往外拐,这孩子却挺着背脊:“汝不配为父!”
殷沛气得发狂便道:“你们亓家这等肮脏的血脉,真是玷污我,我也没有你这样的杂种女儿!不过你的命是我给的,你不是不认我吗?!好个小兔崽子,你把命还给我!”
结果这孩子抽出架上的长匕首,哭道:“还给你就还给你,从此往后,我娘亲与你再无瓜葛。”
说罢那匕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祭灵澈听完,正巧已经那长匕首完全抽出来,她轻轻按住那孩子胸前的伤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催动灵力游走于这孩子的每根经络,将碎掉的脏器一点点拼好,她能感觉到的是,这孩子的经脉是极其普通的,这辈子几乎没有结丹的可能。
为什么殷沛要一直侮辱这孩子的血脉,大抵是她继承了母亲的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