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灵澈:“然后?”
青:“……然后我一转眼,他们就不见了,想来是被群鬼撕碎吞噬了。”
古潮音:“就算是如你所说,两人尸体呢?怎的偏偏别人尸身都在,就这二人的不见了?”
青:“我也不知。”
祭灵澈打心眼里觉得,令狐瑾那家伙没这么容易死,于是眯起眼睛:“令狐瑾的修为很高,人又狡猾,只不过她贯会扮猪吃虎,才显得草包了些,按理说,这些鬼将,伤不了她分毫。”
“你不会,说谎了吧?”祭灵澈忽地看青。
青面色铁青,对上她一瞬不瞬的目光,他明明没有说谎,但是被她那双极亮的眼睛一盯,顿时脊背发凉,不由得后退一步。
他早听闻祭灵澈的名声,但就是因为这人名声太响,故而离他太远,并没什么实实在在的恐惧,但真对上了,才觉得腿肚子转筋,虚汗直淌。
青长出一口气,正色道:“如有一句不实,我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祭灵澈:“又不是心魔大誓,这种糊弄人的东西全凭良心,半点也不作数的——哎哎,停!我不是真让你发心魔大誓,我信你的话还不成?”
祭灵澈:“不过,有的时候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你想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罢了。令狐瑾一事,无比蹊跷,她断不会如你所见,那么轻易地死了,究竟如何,咱们见了我那师弟,才能见分晓。”
古潮音看着楼下遍布的尸身唉声叹气:“都怪你们,这下可好了,死了这么多的人,你们拍拍屁股走了,留下这无穷无尽的烂摊子给我!”
祭灵澈拍拍他肩膀,顺着楼梯向下走去:“谁让你赌瘾这么大,都到了这地界还招赌?”
这些赌客能进丰都城,各个都和古潮音关系匪浅,可都是白玉楼的大主顾,古潮音心都在滴血,何况这些人在修真界也是这个掌门那个家主的,关系盘根错节,忽然不声不响地死了,可谓是麻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