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阵凌冽的灵力与那道暴戾的剑风相抵,看似绵软,但竟将殷沛那道霸道的剑光直接摧毁,然后大半反扑回去,直击殷沛的胸口!
殷沛后退几步,竟呕出一口血来。
抬眼却见,那花婉婉身后站着一人,负手而立,面色冰冷。
而那人并未出剑,只是随意打出了一道法诀。
殷沛顿时毛骨悚然,握剑的手竟微微发抖。
祭灵澈忽然感到背靠一个坚硬的胸膛,身后那人将她轻轻揽住,冷声问:“你没事吧?”
她回过头,看到一双冰冷眼眸,正燃烧着微妙的情绪。
……
谈雪宁想,人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隐匿的术法被击碎,她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阿姐说,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但她的手依旧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眼前,正站着一个黑色衣袍的男子。
那男子手中的折扇啪地合上,笑得狡黠,就像是一只野性未除的狐狸,注视着眼前的猎物。
那女孩一身粗布衣裳,手指因为长期浣衣做活变得粗糙,受惯了风吹雨打,面容虽是清秀,脸上却斑斑点点,简直与乡野村妇别无二致,只是,一双眼睛雪亮,莫名带着几分曾经仙门的遗风。
“是谁?”狐狸眼忽然问道。
“什……什么?”雪宁愣了愣。
“是谁,放你走的。”令狐宴很有耐心道,“是谁用隐匿术法,将你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