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世家背地里斗来斗去,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弄死对方。
只凭掳虐民女一条,其罪可轻可重,但若是殷沛一剑杀了花婉婉,必将引火烧身。
祭灵澈冷冷地看着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云中殷氏就是一家子精神病,没准还真能干出杀掉仙尊首徒这种蠢事来——
祭灵澈道:“殷世叔,你休要受人挑拨了!”
殷沛置若罔闻,霍然把举起剑,猛地往祭灵澈身上劈去——
结果剑风未至,剑尖哐当点在地上!
殷沛忽地疯癫无状地大笑了起来,他对着柳叶桃抬脚便踹:“妈的,真当老子傻?!”
“你不就想教唆老子伤他徒弟,从而得罪他吗?”
柳叶桃身形如电,此时纵身一跃,轻轻巧巧地跃至台阶下,他偏了偏头,笑道:“原来殷家主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你这不是蛮忌惮首尊大人的吗?”
殷沛眯起眼睛看着柳叶桃,眼眸中烧着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柳叶桃接着笑道:“咱们首尊大人最厌恶献祭一事,所以我刚奉劝殷兄,趁早放那女孩归家,不要跟仙盟对着干,免得惹得一身麻烦。”
这两句话何其高明,不仅把刚才自己教唆拱火的行径摘得一干二净,反而大义凛然地站到了仙盟的这一面。
殷沛的剑开始嗡鸣起来,凝聚了主人的怒气,势必要见血才会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