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正是春擂开赛,祭灵澈微微眯起眼睛。
叶清尘愣了愣,随即沉静道:“咱们下山去说。”
……
叩天门的那人,名阿星,竟是个铁匠。
铁剑镇原先虽大多都是铁匠,但自从在这开设试仙赛之后,家家就抛弃了那打铁的营生,转而经商,到现在还实实在在做铁匠的实在是屈指可数。
阿星这个名字,便有铁星飞溅之意。
祭灵澈问道:“你说三日后,我们都会死是什么意思?”
阿星那股叩天门的血气已经褪去,此刻被风吹得浑身凉透,听祭灵澈一问,浑身打了个寒颤,似乎回想起什么惊悚的事情,他声音颤抖,神色却癫狂:“小仙家!这件事我与旁人说他们都不信,他们都说我疯了,官家不管,你们仙盟的也不管!我没一点办法,才会选择叩天门!你们……你们可得一定信我啊!”
他说道最后有点哽咽:“我……我也是没一点办法,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家伙去死啊——”
祭灵澈到现在看出来了,不怪别人说他是疯子,她瞧他也不怎么正常。
叶清尘把手轻轻地搭在阿星的肩膀上,慢慢地落下一道定心咒,温声说道:“不用怕,仙盟信你。”
阿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着定心咒的生效呼吸渐渐平复,他抬手擦了擦眼泪道:“仙长,我和你们说不清楚,我直接带你们去看吧!”
几人来到阿星所说的地方,竟是镇西北角,接近丰都城门的一处荒庙。
祭灵澈看着那破道观竟一愣神,仰头看着那块斑驳的匾额,朱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的发黑的木质,唯有“平安”二字依稀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