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水性就不好,结果杀了那个妖魔,连避水诀也使不出来,为了从这里上岸,生生狗刨了好久。
丢脸,太丢脸了。
说实话上次这么狼狈,还是在无烬之渊自燃金丹。
她这么个有腔调、有格局的装逼贩子,堂堂邪修领袖,落水狗一般趴在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要是被往日故友认出来,她简直都不敢想……
忽然,一双脚停在她面前,银白缎面的靴子,怎么看怎么眼熟。
她顺着那人修长的腿向上看去——
素白锦袍临风翩然,腰间玉佩相击清脆作响,身子如修竹挺拔,洁白如玉的脖颈,锋利的轮廓,以及……
以及,一双她所熟悉的,淡漠冰冷的褐色眼眸。
可此时那双眼睛在冷漠中,竟然融着几分难以遮掩的情绪。
她就这么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
不是吧……
人可以丢脸,但不能来来回回地丢脸,至少,不能在同一个人面前来来回回地丢脸……
那人端立挺拔如朗月清风,面如冠玉,却冰冷至极,淡漠开口:“你在干什么。”
但是,如果脸已经丢出去了,那这个性质就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