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心情跟当时是一样的。

无地自容,羞耻。

仿佛一个又一个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江家那群人当成珍宝,跟狗一样讨好着他,想要他写的秘术,在闻浅面前,却是垃圾一样,连看都不值得她看一眼。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永远跨越不了,永远堵在你面前,像一座大山似的感觉。

只要有闻浅的存在,就让他觉得自己彷如一个没有用的废物。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江洵身形僵硬,惊愕又木讷的看向闻浅。

闻浅靠着椅子,笑睨着江洵僵硬的发白的脸。

“大概是因为……”她笑了笑,“我才是雇佣兵势力背后真正的老大?”

“你……!”

江洵身形晃动,跌坐在椅子里,气急攻心,他捂着嘴不停地咳嗽,有血丝在嘴角渗出来,染红了绢布,“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到这里的!明明是我先的!”

“师傅,何必呢?”

闻浅起身,走到江洵面前,低垂下的眼睛一片冰凉,“几百年前,你诬陷我杀害同门师兄弟,把我逐出师门,又联合各大门派对我进行绞杀,我非但没死,我建立了自己的门派,跟那群名门正派势力不相上下……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每一次你对我的坑害,都让我变得更强。

本来我只想在门派里当一个潜心修炼研究真气和修为的人,是你硬生生的把我逼上绝路,让我成为一个掌控着跟所谓名门正派同样势力的人,让我成为一个门派的邪君,让我不得不对各大门派出手,让我不得不一步步变得越来越强,成为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