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武识相的关上门出去。
“我想你。”周文斓贴在闻浅耳边说。
“嗯。”
闻浅没说话,额头抵在周文斓的胸口,点了下头,只无声的把手臂收得更紧了。
两人在等候室待了半小时,才坐车回周文斓的住处。
车上。
闻浅把华夏国最近发生的事,还有尹陵发起跟武协决斗的事,跟周文斓说了说。
周文斓眯起眼睛,“巴纳德的目标是你,尹陵只是他手里的一粒棋子,知道尹陵跟总协会的关系,还知道尹陵跟你的过节,巴纳德把华夏国势力的关系,调查的很清楚,看来他不是才刚刚到华夏国的,应该早就对华夏国有心思了。”
“这次怪我。”周文斓把闻浅搂进怀里来,“巴纳德故意把我支开,就为了对华夏国下手,我居然连这一点都没有觉察到。”
“你要查的事,查到了?”闻浅抬眸,看向周文斓。
“嗯,查到了。”周文斓轻轻笑了笑。
这件事他没有再跟闻浅说更多的,闻浅也没有问,两人很有默契,相信对方能解决自己的事情。
回到周文斓的住处,闻浅和周文斓又待了几小时,到了深夜,周文斓不得不又把闻浅送了回去。
还没有订婚或者结婚,在这之前要给丈母娘还有老丈人留下些好印象。
浅浅家人这么疼惜她,肯定害怕他提前拐跑了她。
几日后。
武协和科技协会决斗的日子。
闻浅一边下楼一边给周文斓打了个电话。
电话没有人接。
闻浅想了想,还是没有再继续给他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