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的背影,唐盼儿感动的想流眼泪,“儿子长大了,居然会说哲学性的话了,为娘的实在是开心啊!”
一旁的教练翻了个白眼。
现在的学生都是这样画风的吗?
……
另一边,闻浅在门口接到了周文斓。
周文斓扫了眼她的脸,抬手扫去她头上的一片雪沫,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触感有些冰凉,周文斓低眸,“你去滑雪了?”
“嗯。”闻浅点头,另一只手直接揣进文斓的怀里,整个人都想埋进文斓的身体里。
文斓身上的气息很好闻。
“会滑雪吗?”周文斓抬眸,看了她一眼。
闻浅迟疑了下,然后摇头,说的非常诚恳,“不会!”
盯着她看了一会,周文斓沉沉一笑,然后搂着闻浅往里走,染着笑意的声音里满是宠溺,“走,我教你去滑雪,想当年我还差点为国家队拿下过一个滑冰冠军呢。”
“你参加过国家队?那后来为什么又退出了?”闻浅抬头看向周文斓。
周文斓没回闻浅的话,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闻浅扫了眼周文斓,也没再继续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