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浅走着走着,余光瞥到在庭院里有一个画画的西方老者。

能在交流会的后院画画的人,身份肯定不普通。

连她进来,都被工作人员为难了半天。

他五官深邃,头发又卷又白,下巴有很茂密的白胡子,他穿着一件马甲,灰褐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盯着画板。

一旦画画起来,他就注意不到四周,所以没注意到闻浅的存在。

闻浅有些无聊。

就在旁边长椅上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手臂搭着扶手,欣赏起了他画画。

半小时后。

马克眉心皱起,似乎遇到了点难题,他注意力这才从画板上移开,发现了长椅上坐着的闻浅。

她一只手轻轻敲着膝盖,眼睛嚣张又张狂的眯着,另一只手斜支着额头。

姿态很嚣张。

四周的空气因她的存在,变得有些危险和紧绷。

马克老花镜后面的眼睛,深了一瞬,他笑笑,“你也是来参加交流会的?对这幅画有什么看法吗?要不要也试手画一幅?”

闻浅手指轻轻敲着,闻言,扫了眼马克。

如果是平时,她不会理会马克。

但现在她真有些无聊。

闻浅起身,直接拿过了马克手里的笔,在画板上添了几笔。

她对油画不如水墨画了解的多,但也了解过,美术系的知识不仅仅考水墨画,为了应付隔段时间考一次的测试,她恶补了不少画技其他方面的知识,跟时间囤积起来的水墨画的经验不足以相比,但是她现在也算是个其他风格画技的高手。

她画了几笔后,就放下了。

马克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划过惊艳,眼睛微微睁大。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会用这种风格?!”马克诧异的失声,高兴的道,“你是华夏人?华夏的水墨画风格融入到油画里面,是西方的画技,展现东方的风格,简直太妙了!”

“你叫什么名字?华夏国来参加这次交流会的?”马克眼睛发亮的盯着闻浅,眼睛里全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