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刚说完,闻浅就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拨出号码,直接给严登打了个电话,“下午我要请个假。”
“为了画协的事?”不等她开口,严登已经知道了,这些天,谢复没少跟他炫耀他终于解脱的事情,“行,你去吧。”
人才被画协抢了的事情,严登顶多嘴上气一气,帝都大学美术系的学生,当上画协的会长,这可是帝都大学的一大荣誉,以后帝都大学美术系招生,直接打出来这个广告牌,比什么都管用。
听到闻浅直接给校长打电话,甚至语气跟自家人聊天说一声一样的轻松,唐盼儿真心给她跪了。
这尼玛太大佬了!
高唐?高唐这傻儿子算什么,闻浅才是帝都大学内最豪横的人吧?!
廖双也瞪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闻浅,唐盼儿搂过她的脖子,在她耳边道:“小双儿,咱不跟浅爷比,浅爷属于开挂级别的,太强了,咱们凡夫俗子比不过比不过,咱平常心。”
“嗯。”廖双点头。
唐盼儿扫了她一眼,笑着道:“你怎么这么乖呀。”
……
唐盼儿跟着闻浅逃课了,廖双想了想,美术系后面也没有课,就跟着她们出来了。
但。
当廖双跟着闻浅,来到锦儒楼,看到锦儒楼的菜价的时候,诧异愣住了。
她拿着菜单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这这这……这菜也太贵了吧!
闻浅习以为常的直接让经理安排了包间,整个吃饭的过程,经理都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在旁边伺候着。
饶是唐盼儿上次已经见识过了锦儒楼经理对浅爷的态度,再次看到,还是不习惯的震惊了下。
这尼玛谁能够习惯啊!
锦儒楼的经理啊,不管谁来了都跟大爷似的,公事公办,连多看你一眼都不会,这样的人,在浅爷面前恭恭敬敬,老实的跟个孙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