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复带着闻浅去见了他的老师。

闻浅坐在木制的椅子里,余光凉凉的扫了眼谢复,谢复吓得脖子缩了下,心道,我带你来见老师,的确没提前告诉你。

主要是我提前告诉你,你肯定就不来了。

画协天天催他要担当起支撑画协的重任,老师也天天的盯着他,要他学管理画协。

他打个游戏都要偷偷摸摸的溜到严登办公室打。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被逼疯了!

“咳咳,老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闻浅同学。”

谢复轻咳一声,他在一直背着的画篓里,拿出一幅画,缓缓展开。

闻浅扫了眼,气的想打人。

正是她在美术测试上画的那幅水墨画。

谢复把它给拿来了。

“老师,你看这画,你看这画技……”

谢复无视身旁阴恻恻的似乎能化成刀子割在他身上的闻浅的视线,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展开画。

细看他指尖有些颤抖。

“你看这画技,怎么能不算上乘!你说这种人才怎么能不留在我们画协呢!就算当我们画协的会长,这水平都绰绰有余啊,我都年方二十有四了,你看看这位呢,才刚十八!今年过完生日也就才刚十九岁,以后培养培养,这就是个人才啊!”

“你闭嘴!”罗照秋瞪了谢复一眼。

他怎么能不明白谢复的心思?

谢复一直就不想当画协的会长,罗照秋明白,以谢复的性子他也不合适,但这些年画协里实在挑不出来一个有实力挑大梁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