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抓住胸前的衣服,脑袋因疼痛磕到地上,以狼狈的低姿态跪着,眼角余光瞥到女孩纤细又清冷的身影。

金二看向她,“你,是你……”

然而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喷出一口血,昏晕了过去。

比武大赛现场就有医生,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立即有医生上去,将金二抬到了担架上,送往了医院急救。

“闻浅,你!”茅启指向闻浅,被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你这个女人下手怎么这么狠?如果金二有什么不测,你全权负责!”

闻浅靠着铁栏,唇角勾出轻淡的笑,“不是比赛前说了,下手可能无轻重,怎么,他打伤我可以,我打伤他却不可以?你们原来这么无赖的?”

茅启:“……”

好生气,但是又没办法反驳。

茅启气的一张老脸涨红。

闻浅似乎还怕没有气到他,接着又道:“一个大男人,这么弱不经风,才轻轻地推一下就倒了。”

茅启:“……”

她那叫轻轻的推一下?

不过看着好像确实只轻轻的推了一下。

别人看不出来门道,茅启却看出来了,闻浅刚刚的那一招,用的却是金二的招数,她把金二的招数用的比金二还贯通。

才短短的十几分钟,她就把金二的招数给摸透了?

一定是巧合!

茅启不相信。

扫到茅启阴沉如猪肝的一张脸,又扫了眼茅启还打着石膏的手,闻浅故意问他,“怎么,你也要上来挑战一下?”

茅启:“……”

好生气,好想上去打她。

“我来替茅启长老挑战吧。”褚征笑着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