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启对这事也不知记得多少。
他的人出现在现场,这事他是脱不了干系的。
昨天他送大佬回去的事,他让人隐藏了踪迹,不会有人查到,这事他可以担下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那位大佬。
“茅启长老,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褚征问道。
人跟他的人一块出的事,他不可能不搞清楚这件事。
不然对帮内他的形象也会有影响。
茅启的一只手打了石膏,脸上青青紫紫,听褚征问起来他眼睛闪烁了下,脸色微沉。
“我记不清了。”茅启道,“昨天太混乱,我就记得是你的人打得我。”
“长老,我的人不可能对你动手的!”
“我知道。”茅启打断褚征的话,他现在没心思听褚征说话,昨天他竟然看到了曾被他害死的人出现在他面前,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害怕被别人知道,所以这事他是不会告诉褚征的。
实际上,茅启现在不希望有人追究这件事。
于是茅启敷衍的摆摆手,“我累了,你们出去吧。”
“褚哥,茅启长老好像有事瞒着。”出来后,褚征手下的人低声在褚征耳边道。
褚征眼睛暗了暗,“我知道,但是他不说,我能威胁他说出来?说到底他瞒着的事如果真跟这次的事有关,他不会不说,不说是希望我们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手下的人迟疑的问道。
“暗中调查,着重查一下昨天的女孩。”
褚征说完这句话,余光瞥到蒋沂也出来了,褚征推了下眼镜,眼睛划过暗芒,冷声问道:“听说昨天你的人也去了,这么荒无人烟的一个废旧工厂,你的人去那里干什么?”
“因为听说了你跟茅启长老私下见面,我就过去看看。”蒋沂唇边噙着一抹笑,没有避讳着他在褚征这边有眼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