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复要想彻底摆脱这种压力,就只能……”
“就只能再给他们找一个比他更有资格当画协会长的人?”闻浅挑眉,接下文斓后面的话。
季武在一旁心想,闻小姐和少爷越来越有默契了。
“浅浅想当这个会长吗?”周文斓把玩着浅浅纤细的手指,问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有些轻淡和随意。
好像只要闻浅说她要,他就给她。
闻浅挥挥手,“不想,麻烦。”
画协上面还有个总协会压着,做事处处都有限制,更何况,蝼蚁们自认为重要的组织,她还不放在眼里。
“浅浅如果想要,我会让他们说不出话来。”周文斓暗示道。
恰在此时,江飞朔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见到闻浅也在,江飞朔的表情立马变得尤其恭谨和讨好,闻浅扫了眼药碗,转头问周文斓:“你身体还没好?”
不应该呀,文斓虽然中毒深,以她的医术,文斓的身体早就该恢复了。
周文斓端起江飞朔端来的药碗,一饮而尽,才回浅浅的话,“已经好了,这只是在掩人耳目。”
文斓在做什么事,闻浅不想过问。
如果有谁让文斓受了委屈,她自然会帮文斓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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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斓有事去接电话了,闻浅就坐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