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唐和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等回神,余飞已经倒在地上,他们连忙跑过去要扶起余飞。
“余飞你趴在地上干什么?赶紧起来啊?”
“草?飞哥,我拉你你怎么还往回拉啊?”
“被女人打了不丢脸,飞哥,赶紧起来吧,你一股脑往地上贴,才是真的丢脸呢。”
几人过去扶余飞,但发现不管怎么拉余飞,都拉不起来,这感觉很像余飞被黏在了地上,有一股巨大的压力阻止着他们。
他们不知道是,闻浅放了一股威压在余飞身上,压着他起不来,这些事对他们来说是神幻,是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他们以为余飞故意不起来,还在小声的劝他。
余飞牙齿紧紧咬在一起,额头青筋暴起,手指紧握成拳。
他起不来,他们以为他不想起来吗?!
他身上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他丝毫动弹不得,精神上面也跟被一股强大的威压禁锢住似的,头疼得要命。
余飞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看向闻浅。
难道因为她?
闻浅姿势慵懒的立着,又细又长的白皙手指,正拿着一张纸,细细的擦着那只摸过余飞脑袋的手指,片刻后,那张纸飘到余飞的头上,淡漠的眼睛低睨着余飞。
看上去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她低睨着这群人在拉齐正飞,像在看一场戏。
高唐最先觉察到异样,看向闻浅。
不远处,一辆奢华低调的车缓缓开来,坐在车里的冷峻的肌肉膨胀有力的男人,皱眉往吵闹处瞥了一眼,瞳孔略微骤缩了一下,就像突然受到巨大的刺激。
高虚梦看看几个拉地上男人的人,又看向站在旁边,仿佛与一切吵闹完全隔绝的,淡漠的低睨着这一切的女孩。
这行为放在别人身上显得有些冰冷。
放在女孩身上,却好似她本该高高在上,这一切都不值得她波动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