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唐当即浑身一寒。
害怕的怂到秦莹华身后。
秦莹华沉下脸,脸上露出严厉的责备,“听说你那只狗又咬伤人了?我早就说让你把它给打死了,咬人的狗还留着干嘛?从小就看出来这只狗嗜血,让你打死你舍不得,咬伤了多少人了?”
高唐垂下头。
心知闪电犯了错,只能乖乖挨骂。
突然想到一回去就缩在笼子里,别说叫,哼唧都不敢哼唧一声的闪电,有点想替闪电辩解一句。
闪电它现在真变得胆小如鼠,成了一只萌犬了。
“浅浅。”
秦莹华训完孙子,又看向闻浅,“我这病,你真的能治?”
“她能治。”
护犊子的周文斓冷扫了一眼刚来嘲讽浅浅的高唐,嗓音清醇的道:“我的病就是浅浅治好的,浅浅精通中医,要不是浅浅,我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命悬一线,可能都没法坐在这里跟你面对面的交谈。”
秦华英眼睛亮起。
如果她这个病真的能治,就太好了。
这个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整日疾病缠身,扰的她身体虚弱,每天过的都像最后一天似的。
人年纪大了,就会害怕死亡。
疾病折磨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每天担惊受怕,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时日不久了?
“这病要怎么看?要……要把脉吗?”
“无须把脉。”
闻浅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子,放到桌上,又细又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这小瓶里的东西,你每日吃一粒,不出一周就会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