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斓妖冶俊冷的脸一点点苍白下去,刚才还一脸红润,现在真的像个身体虚弱的病人。
“你不懂她。”
周文斓弯起唇角, 瞳孔沉浸着如地狱一般腐烂的黑色,谈及到女孩,眼神中却沁出一丝温柔,“我如果好了,她就不会再来看我。”
闻浅看上去冰冰冷冷,心有时候也很冷。
她似乎不想任何人靠近她,不想跟其他人有过亲的关系,不接受任何人进到她的世界,如果他不用这种方法,他真不知道怎样才能进入她的世界。
闻浅中午放了学,就来到了周文斓发给她的地址。
她打量着原本的环境,细眉皱了下,问站在她旁边的男人,“为什么突然换住处?”
不知道具体的位置,还要她走路过来,麻烦的要死。
“这样方便你来看我。”周文斓弯唇。
不方便!
一点都不方便!
他不管在帝都,还是在安市,她一个口诀就能到了,所以不管他住在帝都,还是搬来了安市,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都一样。”闻浅淡声说,“不管你在哪里,我想找你,都能找到你。”
周文斓心脏噗通跳了下,他盯着女孩冷冰冰的又精致好看的脸,“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到我?”
“嗯。”
一个口诀的事。
就是刚开始找具体位置有些麻烦。
周文斓明知道闻浅说的是随口的一句话,可他心脏就是不受控制的跳动,就是高兴的克制不住,这一辈子他抓不住什么东西,没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他的,后来他也不想要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