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这样,他内心的痛苦和懊悔才会少一点。

“你说什么?!闻瑞闲账户上还有五个亿?!”吕河惊讶的失声惊呼出声,原本因为本来跑到国外的那人,突然被国际警察抓到了的事,愁的他头疼。

听到陈兴之这个消息,吕河头更疼的几乎要裂开。

为什么所有事情都变的不顺利,闻瑞闲不是应该破产的吗?为什么还有钱?原本应该跑到国外去的人,也被国际警察抓住了,国际警察和华夏国的警察正在调查他合伙以不正当手段竞争的事情。

不是应该闻瑞闲公司破产吗?

为什么才短短一天,他的公司就岌岌可危了?

连他都有可能要坐牢。

吕河心中有种直觉,他不小心得罪什么人了,这个人他得罪不起,一旦得罪了,他就彻底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吕河突然通身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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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正要下楼吃饭的闻瑞闲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蓦地脚步顿住,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对方,“你说,吕河公司快要破产了?”

“是。”

那端,助理的声音兴奋的传来,“卷走我们的钱跑到国外的公司负责人,被国际警察抓住了,好像因为他们跟一起国际刑事案件有关,国际警察和华夏国警察联合调查, 结果顺藤摸瓜的挖出了他跟吕河不正当竞争的事情,现在吕河被警察调查,就算现在没有破产,倒闭也是早晚的事情了,他们再也没能力再跟我们竞争了。”

闻瑞闲怔忡的愣住,一切发生的太快,发生的太突然,让他有种不在现实中的恍惚感。

闻瑞闲下楼,看到坐在餐桌前身形清冷的女孩,眉心皱起,一丝怪异和某些猜测即将破茧而出,却又抓不住细节和线索,在脑海中转瞬即逝。

眉毛皱起又松开,他在餐桌上坐下,皱眉盯着闻浅看了片刻,轻笑一下,难得的自己打破餐桌规矩,说了一句:“小浅,你真是爸爸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