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尝尝做噩梦的滋味。
闻浅往周文斓嘴里喂了一颗小药丸,才转身离开。
“闻小姐,你真的没帮上忙?”出来后,季武好奇的问闻浅,他总觉得闻浅没有什么事都没做。
不像邵楷说的那样。
“做了。”闻浅声音淡淡。
季武讶异的看她一眼,“既然少爷是你救得,那么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闻浅惊讶的看一眼季武,“我刚才说的你没听见?我说是我救的,他们信了?”
“……”
好像是。
闻浅挥挥手,懒得再讨论这件事,“反正周文斓醒了他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季武嘀咕:好像……也是啊。
为什么在闻浅面前,他智商显得这么低?
咯噔咯噔咯噔。
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
一只手拦住闻浅。
闻浅眯起眼睛。
面前的女人穿着裹臀短裙,身上散着香水味,长卷发被精致的打理过,脸上戴着墨镜,只露出好看又傲娇的下巴。
墨镜后面的眼睛狐疑的打量着闻浅。
为什么会有女人出现在她哥的急救室?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