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枝沉沉地入睡。
陈木玉什么时候离开病房,黎明枝也不在意,她几次在空间现实两处跳转着,对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了。
何家。
“何蒋木,你还知道回家呀?!”何曾震怒视着何蒋木。
“嗯。”何蒋木扫了一眼靠在何曾震怀里呜咽的‘毒妇’余芙蓉,恹恹道:“要动家法就动家法吧。明天我没空,之后我也没空。敢闹到军校,那就闹吧。”
何曾震气得发抖。
何蒋木已经撩起上衣,裸着健硕结实的上半身,立在那端。
一棍一棍,半分不留情,一个成年男人的大力气,足以拍断好几根木棍。棍棍砸在背上,砰砰猛响,后背淤青一处接着一处。
何蒋木咬着牙,一声不吭,因疼痛涔出的汗珠滚落。
“老何,他胳膊骨折了。”旁观的余芙蓉忽然开口提醒。
何曾震醒悟,抡起棍子卯足了全力砸向何蒋木打了石膏的胳膊。一棍下来能废了胳膊。
何蒋木身子一闪,堪堪躲过,那快而狠的一棍棒。
何曾震打红了眼,追上前,再度抡起棍子打下来,何蒋木避闪开站到门边,声线阴冷:
“这些伤,够我告你虐待了吧?”
何曾震余芙蓉二人脸黑了下来。
“老爷子那边,自个儿去交代。”打不能白挨,何蒋木会去祖父何姜那里走一趟,老爷子自然有办法给何曾震下达最后的通牒了。
何蒋木反手甩上门,目光落在门外边偷窥幸灾乐祸的异母弟何蒋星脸上。
何蒋木面无表情地阔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