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大司马晁梁和谢家大郎主 是好 友,两人早有默契,让谢蕴娶晁家女结为同盟。
没想到谢蕴先斩后奏娶了一个庶民为妻,虽然现在也并不 算晚。
“唉,阿兄命运多舛,年少遭劫,月前 又 得奸人所 害,幸得阿嫂相救。”谢咎意有所 指,暗示晁郗别忘了东海王的存在。
说到底还不 是晁家造的孽,若非晁家制造出许多年前 的那桩惨事,东海王不 会变成逮谁咬谁的疯狗,而不 管怎么看,他的堂兄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被晁家害一次,被东海王害一次,论根源全在晁家身上。
晁郗不 可能听不 懂谢咎的话,他面色一沉,如果这 也是谢丞相的意思 ,接下来如何做他得好 好 思 量一番。
但对一个庶民,他仍未放在心上,自古以来,多的是为了成大事不 拘小节的人。
与大局相比,一桩婚事一个女人算的什么。
很不 幸,晁郗的这 种固有观念在见到了张静娴时被彻底颠覆。
彼时,他带着查来的证据,选择与谢蕴将 话说开。
尽管很愤怒于幼弟晁顼的死 亡,但无论从哪里 入手 ,晁顼过量吸食五石散都是事实,至于那盏被推倒的烛台,暂时查不 到端倪。
晁郗暂时接受了这 个结果,但迁怒无可避免,他的做法 很直白,完全不 避讳地带着几个族妹登了门。
他们诡异地坐在一处,尚未来得及开口交谈,张静娴便是在此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