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经历过锥心之痛后,张静娴以为的冷待在谢蕴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他不敢奢望她爱他,活着 和在他身边已经很幸福了。

身旁的女 子侧对他,半张脸冷若冰霜,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

谢蕴与她坐在同一辆马车里面,外有寒风呼啸,他伸手拨了拨温暖的炭火,一条青色的发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长指上。

女 子表面上不闻不问,但眼角余光瞥见看起来柔软又飘逸的发带后,她抿了抿唇,忍了又忍问这是不是她之前的那条。

“那条洗过后被 我收起来了,这条是新的。”

谢蕴想要 做的事情无 论多难最终都 会达成,这个农女 手笨未能缝好的发带,他琢磨了两日重新缝了一条。

兴致盎然的他还在发带上坠了与他发冠颜色相同的玉石,微笑着 问,“阿娴看看,喜欢吗?”

绝望不代表放弃,男人幽冷的眼眸暗了暗,他尚未死呢!

张静娴没吭声 ,只要 不是之前那条染上脏污的发带,其他的她全不在意。

许久,等不到 她的回应,谢蕴将发带轻轻收好,脸上微笑如昔。

但他又不总是卑微的,比如在晚上,喝下了五谷汤的他也会借口汤水有些苦,覆上那个农女 的唇瓣,让她和自己 一起品尝。

张静娴若是挣扎,他就 笑笑,然后把锋利的佩剑放在她的手中。

“阿娴可以随时杀了我,你放心,临死之前我会告诉身边的所有人,是我自己 活的不耐烦了,不关阿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