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 举动实属人之常情,毕竟大司马的儿子死在建康,不管是阴谋还是意外,他都 难逃迁怒。

然而,晁顼身边知道内情的人几乎没有怀疑他的。因为,递往建康的书信中揭露了东海王的罪责!

大司马与东海王积怨颇深,如今斗得更厉害。

相比起来,对晁顼礼遇有加的谢蕴显得十分无 辜。再别提,谢使君回去府邸后便病了,看起来确实消瘦了一些,他那位出身上不得台面的夫人露面倒是更多。

晁顼的死惊动了朝野上下,年 前,晁顼的兄长晁郗亲自率人前来查探,与之同行的还有谢蕴的堂弟,谢丞相的亲子谢咎,以及晁氏族女 。

身在议事的前厅,张静娴初初听到 这个消息,表现的相当 坦然。

她当 着 公乘越等人的面,毫不客气地对谢蕴说如果他想与晁家联姻,她立刻“退位让贤”,将使君夫人的位置拱手相让。

“我出身虽不高,但知晓顾全大局,郎君以为呢?”

她就 是故意惹谢蕴生气,一切摊开之后,她笼在心头的郁闷全部化作了实实在在的输出。

不高兴了刺他几句,高兴了更不将谢蕴放在眼里。

此时,她清亮的声 音传到 谢蕴的耳中,明明是刺激人的话,他却丝毫不生气,只是安静地、痴迷地望着 她。

“阿娴说的是,可我不想顾全大局,我是人啊,有自己 的私心多正常。”

谢蕴根本不知半点的羞耻,理 所应当 地说他的私心就 是她,笑着 掀唇,低低道,“阿娴生气的模样很可爱,想骂我吗?我都 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