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了血腥气,发现是晁顼手臂有伤,也懒得 过问。
晁顼却骤然来了兴致,恭维了一番后,话锋一转提到了外面的传闻。
“都言七郎对 一女子情真意切,不仅为其修建庄园府邸,还 愿意低下身 段罔顾身 份之差,予取予求,任她差遣。弃庶民而征兵世族隶属,便是应那位女子所愿。”
此事过后,“谢蕴”狠狠得 罪了所有世族,若非有大 败氐人的不世功绩撑着,必成 众矢之的。
因而,“他”撩了撩眼皮,轻描淡写地反驳晁顼所闻有误,“不过是一个挟恩图报的农女,卑贱至极,怎能入我的眼?”
“他”弃庶民而征世族隶属与那个农女无关。
晁顼闻言,抚掌大 笑,“是极是极,农女卑贱,何足七郎放在心上。”
空气中 的血腥气在这一瞬加重,晁顼忽然道,让谢使君见一见自己送来的礼物。
第109章
“为了这 份见面礼,我 的手臂还受了伤,七郎一定得领情啊。”
晁顼继续大 笑着说道,脸上的神色透着一股得意,与其说是礼物,不如说是晁家给谢蕴的一个下马威。
刚好,他 自己承认了没有将那个贱庶放在 心上。
“谢蕴”闻言,半敛着黑眸,体 内的烦躁愈发严重,如果不是公乘越的劝说,“他 ”绝不会在 此浪费时间。
她如今不知在 何处,有没有淋雨受寒?!
雨声连绵不断地传入“谢蕴”的耳中,“他 ”对晁顼口 中的礼物毫无兴趣,只心头一下下地跳动,又急又厉。
虚无之中,还有另一颗与“他 ”相同的心脏,剧烈地扩张、缩紧、然后 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