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张静娴抬头去看他,眼睛清澈见底,“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西山村的一群村人目光短浅,他说天下的庶民都是朝生 暮死 的蜉蝣,他还 说连文字都不识得 的人这一生 活的可笑可悲。
“我说过什么了?”谢蕴定定地盯着她,呼吸愈加粗热,他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张静娴哑口无言,推了推他,让他松开自己。
谢蕴却不如她的愿,低声说自己夜里总梦到她,“阿娴好狠的心,怎么都不肯让我碰一下。不过,我知道梦里的阿娴是假的,真实的阿娴在我的怀里。”
他说完了这一句,似乎醉意上头,轻轻阖上了眼皮,身 体的重量尽数压在她的身 上。
张静娴深吸了口气,费力起身 ,将背后的男人推到了榻上,她不会和“犯病”的人生 气。
五谷汤端了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 ,趁热灌进 了他嘴里。
“我确实狠心,若上天有灵,我更不希望你梦中 有我。”
轻不可闻的声音很快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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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五谷汤起了作用,谢蕴的确没有再做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噩梦。
他的梦第 一次发生 了改变。
谢蕴梦到了他自己,那是他恼怒的样子,躁郁地隐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将看得 到的每一件东西都摔的粉碎。
谢蕴听到自己在冷笑,凶狠的气流从胸腔喷涌而出,化作一道道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