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娴注意到,他手中 的羽扇从纯粹的白色变成了如墨般的黑色,也不知道是否受到了她送的那把羽扇的影响。

比起白色,还是森冷的黑色更适合他。

张静娴将名帖收好 ,拒绝了与他饮酒,“公 乘先生的酒量不佳,倒不如有 话直说。”

她记得谢蕴说过的话,公 乘越的酒量差劲到了一杯就倒的地 步。

“七郎那厮!酒量…也在阿姊之下。”公 乘越猜到什么低低咒骂了一句,优雅地 迈步往草庐去,“草庐不只有 酒,还有 清茶。”

张静娴敏锐地 感觉到他的一声“阿姊”带着些欲语还休的意味,联想到恍若神女的谢扶筠,惊讶却不意外,原来 公 乘越钟意的人是她,怪不得他孑然一身。

黄莺就栖息在离草庐不远的树冠中 ,看到她,懒懒的飞来 一圈,又飞了回去。

公 乘越手中 的羽扇再次吸引了它的注意力,它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悻悻然地 放弃了。

象征着纯洁的白色更得鸟的喜爱。

两人坐下后,一壶清茶便 被女使端了上来 。

等到女使退下,公 乘越问她可知大司马所在的晁家 ,“七郎阿父,谢氏的大郎主与大司马是相谈甚欢的友人。”

只一句话,张静娴立刻就懂了公 乘越拦下她的用意,她未曾犹豫,垂下眼睫,说了一句和前世截然不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