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娴指尖捏着洁白的纸张,安安静静地将最后一个字写完,抬眼看他,“礼法和规矩其实是很荒谬的事情,对吗?”

帝王的旨意都可以不作 数,某些 时候律法也形同虚设。

谢蕴看着这个农女极为郑重的模样,愉悦地叹息,“阿娴,我之前 就同你说过,万事万物利益至上,何时都不例外。”

那些 冠冕堂皇的说辞无非是糊弄人的东西,尤其是对大字不识的庶民百姓。

张静娴若有所思地折起 纸张,除了之前 的救命之恩,她对谢蕴应当不算能带来利益吧?

反之,如果她明白损害了谢蕴的利益……“我这个夫人对你不利,你是不是就能放我离开 ?”

她知道他会 发 疯,所以十分平静地,直接问了出来。

“哦,忘记提前 说了,阿娴不包括在 内。你凌驾于那些 利益之上,既不是可以随时舍弃的女子 ,也不是可以用利益来衡量的存在 。”

谢蕴轻声问她,听到这个答案,开 不开 心?从一开 始,他便未将她放在 利益的框架中,所以当公乘越试探着说纳她作 妾室,他断然拒绝。

张静娴身体 微僵,闭上了眼睛。若是在 前 世一无所知的时候听到这些 话,她当然是开 心的,然而 现在 她的心中唯有沮丧。

这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又一次无助地死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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