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娴在说什么呢?我一个字都没听到。”谢蕴笑出 了声,估计是被 她的模样取悦到了,眼 中的猩红蔓延至眼 眶,微微发酸。

他 闭了下眼 ,心脏倒是没之 前那 么痛了。比起那 个噩梦,她的不喜欢更让他 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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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张静娴没醒。

对于一个常年劳作的农女来说,这是异常的,她日复一日的勤劳,终究断在了谢蕴的手中。

随着日头向上爬,客院的动静逐渐大 了起来。

接受了谢使君与阿娴成婚这个事实 后 ,郑起等人更加愿意去到兵营,凡是长着脑子的人都明白,这是一次天赐的良机。

只 要他 们自己不作死,从此以 后 没人可以 欺负他 们。

少了一条手臂的刘沧都动力 十足,他 不能挥刀不能射箭,但他 能在军中喂马啊。若是能稍微攒些 军功,过两年回乡他 的家人也可以 挺直腰板。

刚好 ,那 位叔长史也带来了曾经他 们在姜园之 中熟识的人。是以 ,他 们决定今日就彻底放下顾虑,加入北府军。

比起信心满满的同伴,张入山则是心神不宁,他 明明知道自己的表妹已经不可能再在这间客院,可还是幽魂般地走近,敲响了房门。

意外的是,房门开了。

更意想不到的是,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高大 挺拔的男子。

张入山迎着强烈的压迫感,微微抬头,还是无法适应别的称呼,“使君为何会在这间屋中?”

谢蕴语气冷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阿娴喜欢。”

整座府邸都是他 的,她是宿在客院还是宿在正房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想在何处,他 都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