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怎么在乎,摸索着 点燃了屋中的烛台,自己寻了一本书拿在手中翻看。
嗯,生僻字很多,深奥难懂的典故也不少 ,张静娴觉得远远不如谢丞相的文集通俗好读,不过还是坚持读完了大半。
后来,她估摸着 时辰打开了锁着 的房门,慢吞吞地从 房中走出来。
一名女使经过,看到突然出现 的她吓了一大跳,人张静娴刚好识得,是胡璇。
“奴见过夫人。”胡璇带着 惊诧朝她行礼,似乎意外她居然出现 在此处。
张静娴也懒得纠正她的称呼,看了一眼 四周寂静的房屋,问她谢使君歇息了没 有。
“戌时将过,使君已 经……歇下。”胡璇的回答中有短暂的停顿,听 起来有些莫名。
但张静娴未曾注意到,她只要知 道谢蕴已 经宿在屋中入睡便足够。
“膳房往何处走?”接着 ,她又问了胡璇一个问题,为自己找些吃食。
张静娴不挑剔,吃的能用来果 腹就行,这个时辰膳房的人应该也歇息了,所以她准备自己走过去,“残羹冷炙也可。”
胡璇明显地愣了一下,沉默地在前为她引路。然而走了一小段路,这个前世不甚看得惯她的女使蓦然停下脚步,眼 睛忍不住瞄她,“夫人,以您的身份怎么能用残羹冷炙。旁边有一处单独的膳房,奴记得其中有人守夜。”
小膳房距离这里 刚好不远,是为了夜晚谢蕴和人议事所设。
张静娴也想起来了,低低嗯了一声,往一个方向走去,前世她去过小膳房很多次。
到了那里 ,守夜的人果 然没 闲着 ,灶中有火,火上还温着 软烂的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