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阿娴从来是一个 感情纯粹的女子,爱憎分明,真诚勇敢,她若真的想嫁给谢使君,不会坚决提出回 西山村。

往日感受到的怪异也在他的脑海中 琢磨了一遍又一遍,张入山终于确定谢使君对阿娴有非同寻常的心思 ,包括那日夜间茅草屋外的相 遇也不是巧合。

谢使君是为了阿娴而来!

张入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然而渗入他脊背之中 的凉意 让他明白,这里不是他和阿娴该停留的世界。

最好快些离开。

叔简人在院外,张静娴站在有明媚日光的廊下,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她微翘的眼睫毛在日光的温暖中 颤动,望着 急切不安的表兄,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叔简大人亦无能为力,谢蕴死死地捏住了她,说出真相 只会让表兄白白担忧。

“那时,我和夫君之间生了些嫌隙……不想理他。”她咕哝一声,恰到好处的嗔怒宛若带着 小小的钩子。

身后的脚步声骤停,转而更清晰的是悠长又克制不住粗重的呼吸声。

这个 农女,她实 在该死,可恨地勾引人。

张静娴沉浸在自己经不起推敲的谎言中 ,恍若未觉,继续含含糊糊地说他们两人在西山村时就生出了感情,“舅母为我们蒸豆糕吃,舅父安心令我和他一起离开。我会读书识字是他教的,小驹也是他送给我的。”

“阿兄,虽然我心里还在生他的气,但我和他成了婚,不管以后,眼下会在一起,安安稳稳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