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是她被紧紧地包裹着,仿佛置身在一个绝对安全 与安稳的环境中,不会 被伤到,也不会 被冷待。
迷迷糊糊地,有一只手 安抚地拂过她的脸颊,在她的鼻尖停下 ,碰了碰那颗可爱的小痣,又 停留在她的唇边,摩挲出 一条细细的小缝儿。
“阿娴原来是渴了,不然唇瓣怎么会 张开?”轻笑声飘忽不定地回 响在她的周围,张静娴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 。
她很想醒来,可是意识总是飘着落不到她的身体里面。
渴了吗?她的唇瓣动了动,分不清楚。
下 一刻,温凉的,含着清甜的蜜水覆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的呼吸,还是那个人,他满足的喟叹声努力在压低克制。
谢蕴尝到了她的味道,肆无忌惮地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心情极好,力道从最初的轻柔到后来的狠戾。
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颊染上了一片潮红,他捏住她下 颌乃至脖颈的长指才慢慢松开。
等到她的呼吸平复,仰头半睁着迷离的眼睛看过来,谢蕴又 忍不住凑了过去 ,解下 那条青色的发带,蒙在她薄红的眼皮上。
“不可以这么看我,《礼记》中有云,敬慎重正昏礼也。当 初就该先 教阿娴礼,却 不该是《诗经》,此 事是我失策。”
他倒了一杯水,动作优雅地又 喂给她。
看着她乖巧地喝完,软绵绵地依偎在自己的身侧,谢蕴的心头难以抑制地生出 几分难过,“真想阿娴一直这么乖,可惜,唯有在这个时候。”
最后一个字湮没在他的薄唇里面,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强势,是她给了他机会 这么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