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娴,看着我。”
她 说话的时候,谢蕴已经收起了脸上 所有的情绪,漠然地出 声,靠近她 。
张静娴因为他 先前的反应放下了警惕心,朝他 所在的方向,本能地仰起一张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带着询问。
然而,只是一息,颈后的大手用力地按在她 的穴道上 ,她 的瞳孔变得 模糊起来,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 的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
一丝声音都未发出 。
谢蕴面无表情地将失去意识的农女揽入自己的怀中,一手捧着她 的下颌,薄唇轻轻地游走过她 脸庞的每一寸肌肤。
带着亲昵,带着恨意,带着刺人的燎痛。
“用了几个法子,阿娴都只会拒绝,那我便只能这么做了。”
现在的她 是很乖巧的,说不出 让他 痛恨的话,也不会再露出 冷漠至极的表情,安静地躺在他 的怀里,是属于他 的。
谢蕴吻过她 的脸,又 将她 抱紧,片刻后,他 随意地从她 身上 的布袋中拔出 了一只木箭,在自己的手臂上 划了一道。
尖锐的箭矢划破他的深袍,留下了狰狞的伤口。
谢蕴拨开怀中女子耳后的长发,手指拂过被自己弄出 的红印,任手臂鲜血直流,他 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
茅草屋那边,用过朝食之后,亲眼看着表妹背着藤筐走开,张入山贴心地将盛满了水的陶罐架在了火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