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一阵阵地往张静娴的鼻中钻,她鼓着脸颊对 着烤好的麦饼吹气,等到不那么烫了,颇为满足地咬了一大口。

从头到尾,她没有往香气传来的地方看 去一眼。

什么是她的,什么不是她的,她分的明明白白。

“阿娴慢点吃,这饼还烫着呢。”张入山见她吃的太快,倒吸了一口凉气,以前在家中,只有吃豆糕的时候她顾不得烫,麦饼非要放凉了才磨磨蹭蹭地肯配着菜汤咬几口。

“不烫不烫,我饿!”张静娴是真的饿了,烤好的麦饼一口气吃了两张。

一直到腹中撑的难受,她才和表兄摇摇头说自己吃饱了。

从火堆旁起身,她和平时一样,喂了黄莺和小驹。然后就 拿出了短弓,用麻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等会儿,她要去捉一只大雁。

捉大雁不难,难的是如何不伤到大雁的羽毛。

张静娴想了一会儿,又从板车上面 找到了一个藤筐,但是似乎只有藤筐还不够,她回忆自己前世的经验,抓出一把麦子放进藤框里面 。

无论什么鸟,粟麦的诱惑都是最强的。

她要去捕猎大雁了,方才去过的水洼就 是一处合适的地点。

临走前,张静娴拒绝了意欲帮忙的表兄和村人们,以她对 谢蕴的了解,若是他们帮忙,他恐怕又要拿出借口驳回她的贺礼。

“阿兄,谢家的郎君我们每一个都惹不起,还是远远躲开地好。焉知,长陵不是下一个姜园。”